莫日木

铁盾 【依赖】6

史蒂夫开始在模糊的意识中,意外地听见托尼的声音细细地在和他传诉些什么,但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他努力去听清楚托尼在他耳边的轻声细语些,那些模糊的词句最后,他勉强还能够分辨出托尼对他的爱意。

那个充满爱意的低喃让史蒂夫一度认为那只是个幻听,因为他的自身意识已经过度保护他的所有感官去拒绝一切。他会开始害怕去听见,去看见以及去感觉。他甚至不敢去面对现实,他更不敢面对托尼。

“史蒂夫,我爱你。”那个声音不断在他脑中重复徘徊。

随着不断重复的声音,那个他所知道温柔的托尼正在和另外一个冷漠的托尼重叠在一起。一个托尼向自己诉说着爱意;另一个托尼则向自己诉说着恨意。史蒂夫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时候,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僵硬地拿着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。

这样,是不是不会有任何一个托尼,继续恨我和爱我了?

“先生,罗杰斯队长的心跳指数正在急速下降,您必须立刻前往罗杰斯队长的病房。”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发出警报,让本来浅眠的托尼惊醒。当他听见史蒂夫的消息时,他的脚自然地马上冲向他应该去的地方,一路上还不停撞翻一些东西。

“没事的,托尼。史蒂夫不会这样离开我的。”托尼一边紧张地说服自己没事,一边快速地绕近路抵达。他无视一旁想要阻拦的娜塔莎,直径地冲进医疗室。

“托尼!”娜塔莎只能呆呆地看着托尼直接冲进史蒂夫病房,而里面的医疗员正在急救。娜塔莎知道她来不及阻止,也阻止不了。

“这肯定是个天大的玩笑。”山姆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一旁的椅子,用手覆盖自己的脸庞,哽咽的声音让整个气氛更加沉默。

“队长会撑过去的,对吧,娜塔?”克林特疲累地坐在山姆的身边,用手搭在山姆的肩上想要发挥安慰效果。然后,克林特抬头看着娜塔莎,颤抖的语气带着不肯定的疑问。

“他会的,克林特。”娜塔莎将手抚在玻璃窗上,看着里面急救的人员包括布鲁斯·班纳。她即使有再大的精神力,也几乎没有办法接受他们的领队以及好友离他们而去。“相信我,他会的。”

托尼发狂地推开急救人员,他可以看见那些人脸上的失落和伤心,因为在一旁的心跳指数仪器已经变成一条毫无生气的横线。布鲁斯·班纳能够感受到托尼即将崩溃的前兆,他连忙支开其他急救人员,安静地待在托尼不远处。

“你他(和谐)妈(和谐)的,是在和我开玩笑吗?史蒂夫!”托尼激动地拽着史蒂夫白色衣服的领口,将史蒂夫从床上狠狠拉起,无视一旁布鲁斯的阻止。“你说走就走!?我跟你说!没门!!只要我还在!”

托尼将史蒂夫推到在病床上,然后他轻轻托起史蒂夫的下巴,拧着史蒂夫的鼻子,开始和他进行心跳复苏的动作。他按压着史蒂夫的左胸口,不断向史蒂夫口中输气。不知道过了几久,久到托尼的眼泪已经一滴一滴地滴在史蒂夫的脸庞,却固执地不肯停止这看似愚蠢的动作。

“你之前答应过的,史蒂夫。”托尼抖着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。“我们无论如何都会一起去面对。”

“不论输赢,不论生死,我们都会一起。”

“我还没有对你说,我爱你,你凭什么离开我!”

“你给我起醒来!!史蒂夫!!”

是谁?在喊着他的名字?史蒂夫这样想着。他呆泄地看向刺伤的左胸口,那里有着一股温热的光芒正在融合他的伤口。

一滴滴带着炙热的水滴从天而降,在这一片茫茫白色之中,水滴的触感比任何东西还来得真实。那些水滴不断滴落在他的脸上以及胸口,然后史蒂夫可以感受到温热的温度,渐渐地包裹着他冰冷的身躯。

最后,有谁正在大声地呼唤他的名字。

“史蒂夫!!!”声音越来越大声,好像就在耳边。史蒂夫觉得他应该回应,但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我爱你,史蒂夫!求求你了,睁开眼睛看看我!”将近崩溃的哭喊声,那个呼唤他的人好像就快要绝望,连他的心脏也不禁跟着一起疼痛。

“我是托尼!爱你的托尼!!你给我起来!”那个声音已经有些胡乱说话了,而史蒂夫在听见那个名字的时候,周围白茫茫的背景应声破碎,一切的梦境碎了。

然后,史蒂夫看见那个原本重叠的两个托尼,只留下唯一他所认识温柔的托尼正在哭泣。原本指责他的巴基,在远处露出以往的阳光笑容,对着他挥手道别然后慢慢地消失不见。

瞬间,整个周围变得非常寂静,而这个恢复黑色的世界只有他和托尼。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眼前的人,每踏一步附近的黑色就开始溃烂变成美丽的白色雪花,降落在他和托尼周围。这个景象很美,美得让史蒂夫希望这不会是只有一瞬间的美,他打从希望这个是永恒的。而在他接近那个男人的时候,史蒂夫张开了双手抱紧了眼前的他,那个对他说爱他的男人正在哭泣。

他抱着他只想要制止怀里男人的颤抖以及所有哭泣,因为他和他一样痛,很痛。彼此原本都不想要伤害对方,所以他们抱的更紧,更用力,几乎将对方融合一体。

最后,白色的雪花覆盖了他们两个人,史蒂夫笑了,他终于可以远离一切的噩梦和黑暗。因为有你在,我不会再害怕噩梦和幻觉。所以,这次我也不会再逃避了,托尼。

 

 “托尼…”这是史蒂夫醒来的第一句话。

“你这该死的!”然后,托尼回复史蒂夫的第一句话。

“注意言辞,托尼。”史蒂夫笑着抚摸着对方的脸庞,不忘提醒道。

“去他妈的注意言辞!”托尼才不管这么多,二话不说先堵住对方的嘴不让他反击才行。

我其实要更虐,但是忍不下心啊啊!我不想伤害队长~~

没关系,先乖乖给你们糖果吃,下次给辣椒。(被打)

今天超出页数了,其实我有强迫症。请大家给点动力小评论哦!(泥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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